平台周边是一片新旧相杂的四合院,特别是那破旧的房屋,给人一种历史沧桑感。扑到平台上来的,大都是枣树的枝叶,一颗颗红枣清晰可见,只是饱了眼福却饱不了口福,因为它们挂的实在不是地方。这让我忽然想起鲁迅的那句名言:庭院里种着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我想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慨,也还是枣没能吃到口的缘故吧。
呆在房间里无聊,我准备出去逛逛,在大厅却被人拦住了。来人是一位花甲老人,寒喧几句后,我才弄清楚他就是天涯客,特意跑来看望我的。我网上朋友中大抵有两类人,一类是我忠实的读者,喜欢读我的文章;一类是我的忠实听众,喜欢听我朗诵,其中一些人比较喜欢我用湖南普通话读毛泽东的文章,他们感觉声音十分相象。天涯客便是这样一位朋友,他曾是高校的教师,正宗的老北京。
返回到房间里,他与我对床而坐,开言自然是我学伟人讲话的事。闲聊之中,他说北京就象一个农民发了点财,我当即接过话茬说:“发了财干什么呢?还是想赚点钱。”他表示赞同我的看法,说今天见到才子,我是不是第一,他不敢说,但我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他建议我去一趟北京电影制片厂,找一找译制部的人,看能不能给影视片中的毛泽东配音,认为这方面我如果认真钻研,一定大有前途。被他这样一说,我倒也动了心,想来做个配音演员捞点外快也不错。于是,向他问清楚了去北影的线路,盘算着届时跑一趟,并将以前朗诵的录音制作成光碟,让他帮我向其朋友推介推介,看看到底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在计划离开北京的时候,我还在想抽空去一趟北影,可是直到上火车去杭州前,仍然没有这样的机会,这可谓是我此次北京之旅的遗憾之一吧。遗憾之二是,为我的书出版的事,我跑了几家出版社,也见了大小几个编辑,书稿是留下了,离京时却依然没能敲定。说句心里话,这种繁琐的出版方式,以及出版社唯“利”是图的作法,让我都想放弃出书了。只不过三月份以来,一些读者陆续汇来了购书款,一直盼望着能收到书,我若将钱款寄回去,会让大家感到很失望的。在没能及时寄书这事上,我一直比较愧疚,尽管有些朋友表示理解,可是毕竟拖了这么久,而且还不知得等多长时间,已经是失信于人了,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其实,还有一点点遗憾,在北京十三天呆下来,譬如鲁迅故居、老舍茶馆、奥体中心等地方,原本想去看一下的,竟然都没能去成。当然,也有意外的收获,譬如在京巧遇潍坊的唐姐,幸会遇荣大姐和张博士等,都是我没想到的。梓静说,这都快成才子亲友团聚会了,她也准备从青海飞过来,只可惜没有长上一对翅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