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科技就是伟大神奇,仅几只小手指头那么轻轻一点,顿时,一个个轰动全国的重型炸弹就接二连三地在具有五千年历史的古老大地上一一炸响。前些日子白韩大对水仗,张大教授吐香粪,梨花诗在秋日里突然盛放,美妙诗人透明朗读等事件一一汇集,成为了一次无声却有势的文坛群体大型集会。之中,争骂,抵辱,厮打,蔑视,看笑话,凑热闹,帮闲腔,捧倒场,义愤填膺,情奋激昂,冷嘲热讽等等表现不一,哈哈,好不热闹火红。真有当年五·四时开天劈地,摧毁旧世界,建立新中国之波澜情形。这不,只两天没上网,又一颗重型炸弹从文坛的天空扔了下来:
“文学死了。无论他们是否答应,文学,这只旧时代的恐龙,这个曾经傲视其他文字的庞然大物,它已经死了,它的躯体正在腐烂。”
于是,国内当代第N次文学大战就势燃起熊熊烈火,谁人也不能将它压住——谁人也不想把它压住。对此,有人说这是一场更大范围的炒作,是一次更让人呕吐的作秀,也有人说这是一声平地的惊雷,震响了那些醉生梦死的文学家,喊出了当今文学的困境与面临的厄运,道出了商业时代里文学命运的必然归宿,掀起了文学过去神秘的面纱,露出了它平本就那么平凡普通的姿容……到底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是全是偏,见识如我辈者,实是难以为此下个定义或曰结论的。在此,我只想就文学的死与活这一话题,谈谈自己的一孔之见。但目的绝非给这场无目的、无目标、无对手、无规则的混战,平添些什么胜负、死亡、惊奇之类的奇闻逸事。任何形式的武力战争,经过你死我活的对抗后,都会有个胜负结果而让当事者与后来者得到个安慰了结,只有文学、理论和思想方面的争论虽然十分的激烈,最后却没有一个明朗的胜负结果,可它无形的深远的现实和历史意义却会产生无比神奇的作用功效。故,为了后者,我愿在此抛出自己全部的情感和最真实的陋识。
一
一开场,首先就不得不解答一个最为基本的问题:文学是什么。对此,那些让我们崇拜了多少年的大作家、著名文评家、专业文学教授、得过这个大奖、那个成就奖的人民艺术家等等早就将它解释解剖阐述到了每个字词的十八辈祖宗了。不偏不倚的理论,空洞无力的大话我们早就厌恶到了极点。在中国近一百多年的文学史上,没有一个真正称职的文学理论家,故我也就不在这里再充大牛了。说得简单一点,我认为,文学充其量也就是一种在抒发自我情感,表达自己见识的同时,对人类、社会、民众又能起到一定促进、美化作用的一种精神领域里的活动。围绕这一宗旨,根据这一目的,从这一角度出发,看中国百年来的文学,真有种百感交加的感觉。总的一句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把文学的功用看得、做得太大过偏了。
从清末的改良运动,到五·四改革命,再到三十年代的文学争鸣,再到之后的抗日战争,国内战争,综观这一漫长时期的历史与文学,可以说是文学的社会功用大力发挥到它的极致的黄金时期,鼎盛时期,也是它最伟大的时期。五·四烈火,就是林长民一篇不足三百字的文章给点燃的。可以这么说,没有那繁荣昌盛的小说,没有那如枪如弹的诗歌,没有那激动人心演说与揭露各类弊端丑恶的檄文,很难有社会巨烈的变革与民众思想飞跃地进步。那时的文学可说是真正的号角、战鼓、旗帜、刀枪、战士。此中杰出人物如康有为、梁启超、严复、林大、陈独秀、毛泽东、鲁迅、田间、闻一多等。那时是绝对不会有人出来说文学死亡之类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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