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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她和我又换了很多工作,甚至换了不同的城市,但是我们还会在偶尔想起对方时打通手机。 一次,听说我最近不怎么顺心,便大声说:“宝贝,和他们计较什么,咱们是名牌!” 一天,久不联系的她忽然打通我手机:“名牌B,名牌A现在失恋了,想找个能一起喝酒一起痛快的醉一场的人都找不到。”听着她强做平静的声音,我马上到楼下买酒,左手捏手机,右手拎酒瓶,和她在手机里一起骂男人一起喝酒,然后一起醉。 ……
写这篇文章,分别给青去信,给倩打电话,问在她们眼里女人之间的友谊是不是能够长久,我是不是能用终生来定义和她们的友情。 青的信静静地躺在信箱里——亲爱的米:我们已经分别这么久了,也许我们想像不出彼此现在的生活,但是我们会互相想念。无论我们有过多少改变,无论我们会有多少改变,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 因为我们始终是互相欣赏的,像两棵不同的树,远远地望着,看着对方的枝繁叶茂,摇着叶子为对方祝福…… 倩的声音哗啦啦地响在手机里:“你想不用终生来定义我们的友情都难,因为我们是一种名牌两种姿态……” “我会调笑,而我所有肆无忌惮的底线,就是口无遮拦。 而每一次在我放浪形骸的一刹那, 象击中胸膛的一颗流弹, 象一个咒语突然应验, 我会忽然手足无措,失神颓然。 我想提醒自己:你是我的另一个自己,天国中的自己。 如果可以,我会试着这样说服自己。 那样我会感到你遥远的存在,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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