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50年代到文革结束,我一直被许多困惑不解的问题缠绕不能自拔,改革开放后不能与时俱进,年迈、瘦弱的躯体经不起腐败恶风、道德沦落和巨大贫富不均的冲击,灿烂的阳光对我来说是那样遥远,叹气声多于亢奋的歌声,日子过得好累。200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生活赐我一副雪亮的“望远镜”,让我这井底之蛙的视线豁然开朗,冷却的血液渐渐温暖起来。 那是黄河三门峡工程局即现今的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为发扬三门峡工程建设者的光荣传统,决定举行工程局成立50年大庆。他们不忘年逾古稀的老工人,不忘把青春献给三门峡的老作家,发出热情的邀请,但多数老作家已挥手人间,仅北京而言只有91岁的雷加和80多岁的贺敬之,加上我这个当了爷爷的安徽移民。雷老、贺老身体不佳,我这小弟弟胳膊腿还算好使,立马直奔三门峡。 50年前的三门峡市火车站只有一盏电灯,一条没有警察岗亭的马路,如今高楼林立,繁华似锦,往日托儿所里的娃娃今天成了十一局的局长、书记、总工。让我们感受到振兴的是这一代新人知识渊博,信息灵通,观念超前,他们和员工一起拚搏,共担风险,共享硕果,他们让员工从逐年增多的工资福利上看到自己人生的价值,看到对社会的贡献,看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和社会主义祖国紧密相联的。仅以王宗敏(三门峡开工时他才一岁)为十一局局长,刚调任水利水电建设集团总经济师、孙玉民为党委书记(现任十一局局长)为首的这一届领导班子来说,产值从6亿元增至23.5亿元,员工年薪增加一倍,为职工建住宅区8.8万平方米。啊,原来飞速崛起的共和国大厦是靠这些挥汗如雨,默默无闻的劳动者支撑着的。这时,我想起青年女作家竹林说过的一句话:“与其咒骂黑暗,不如歌颂光明。”蒙古族谚语说“当你嗓子发痒时你就歌唱吧”,是的,在波涛汹涌,一泻千里的黄河边,我的嗓子发痒了。于是写了《物变星移几度秋》两万多字报告文学发表在今年七月号《北京文学》上和这一篇报告文学《梦寐以求“白玉兰”》。此文写作中得到十一局黄敏吾、张玉峰、水建烟、李爱领等同志的热情帮助,在此一并感谢。
| | |